
梵克雅鼠 | 连载中 118.7万字
本故事纯属虚构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! 陈昆最后盯着手机屏幕时,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杵进眼里:“他拎着刀出门了,你赶紧跑。” 二十八岁的男人,窝在月租三百的出租屋里,墙上霉斑爬得比他银行卡余额还快。 自己没房子,学的兽医却嫌弃工作环境脏,带干不干的。 连喜欢的女人都是别人的老婆——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备注“小妖精”的头像,喉结滚了滚,后颈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领。 “操!” 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,脚腕磕在床腿上也顾不上疼。 墙角那个鼓囊囊的旅行包早备着,塞了两件换洗衣服,底层裹着的家伙硌得慌,一把沉甸甸的全金属羊角锤,还有从兽医站顺手牵来的两把手术刀,刃口在昏暗里闪着冷光。 经常蹭别人媳妇儿的人都知道,得有随时跑路的觉悟。 不是谁都像隔壁王二驴那样的牛逼! 那蠢货睡了个跑车司机的老婆,人家男人回来发现后,和媳妇和解,愿翻篇了,他非逼着人离婚,最后还上门要两万分手费,闹得人家忍着憋屈给钱才买个清静。 陈昆每次听这事儿都后背发毛,他这是碰到个什么奇葩,换个男人他都死八百遍了。 陈昆他图的是小烧货身子的温存和刺激,可不是玩命。 拎起包冲下楼,5手神车宏光的发动机跟哮喘病人似的咳了半天才启动。 北方的秋天黑的早,车灯劈开小区的黑,朝着城外疯跑。他记得初中同学在乡下包地,先躲两天再说。 出了城,路灯稀稀拉拉没了影,浓黑的夜像墨汁泼满了天地。 乡道猴基霸窄,两旁玉米地里雀基霸黑,风一吹,叶子哗哗响,跟有无数人在暗处喘气似的。 陈昆点开用了三年摔了好几次,屏幕已经有两道裂痕的手机。 播放器里的老歌运行,刀哥的嘶哑嗓子刚出来,车头猛地扎进一片黑影里。 “嘎——!” 急刹车的尖叫刺破夜空,轮胎在土路上犁出两道白痕。 车头前半米,一头瘦骨嶙峋的老黄牛站着,跟尊石像似的,俩眼珠子在车灯下反着浑浊的光,直勾勾...